很多东西我们不能缺少,很多时刻我们不能够忘却。越来越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的,所以当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们必须去争取,因为它很可能就是应该属于你的;但是我们争取不到的时候,也要善于放弃,因为要想到它也许本来就不属于你。舍得舍得,舍而后得,这是很有道理的。在诸多片刻组成的时间长廊里,悬挂在两旁的都是那些我们不能够忘记的记忆,每个人都是一个博物馆,每个人都是一部纪传体长篇,我们在经历新奇的同时,还要不断从那些回忆里吸取养分,这就是经验的由来。经验的多寡,很能影响我们对一些问题的判断,怎样利用经验去解决问题也需要千百遍的去尝试,所以经验科学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夜壶的发明绝对是经验主义的现实体现,因为人们晚上总会憋醒,睡意正浓的时候,谁想起床如厕呢?不过我没有夜壶,因为我离厕所很近,因为我与人合住。故事的发生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哪怕再聪明的脑袋也有时候会想不到。不过现在的爱情小说里的俗套是很多,往往一开头就能看到结尾。但小说跟故事还是不同的,故事的发展是没有既定格调的,就如同山间小溪,总是随形就势,蜿蜒下行,刻意铺排修饰反而会使它失却了清灵的雅致。到达广场后,因为春天的到来使得这个本来就人流如织的场所,更加的热闹。在等待或者寻找陌生人的时候,你总会觉得每个人都是你要等待或者寻找的人,那样觉得还好些,因为觉得你认识的人很多。但我所要找的人仅有一面之缘,且在黄昏时分,留在印象里的就只有一双蕴着笑意的秀目。我和小妮儿在广场东张西望,寻找着各自的目标。约定的是在广场中央的假山前见面,但张望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阿。。童。。木。。倪。。大。。野。几乎是同时,从两个方向传来两个清脆女声。我没有注意小妮儿的感觉,但我当时的感觉就如同飞翔在白云间的小鸟儿。但是当扭头看到不远处的情景时,便如同突然遇到了气流变成了一坨废铁,咵嚓一下子掉到了摩天大楼的楼顶上,往上看,眼晕,往下看,还是眼晕。远远的看到那个因我而受惊的女子一直手指着我,另一只却挽着一个秀气男生朝我走来。这个时候一向爱看美女的心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紧紧地盯着那个男生看。中等身材,长发分头,戴黑框眼镜,皮肤稍白,牛仔裤、白汗衫,虽然不怎么开心但凭良心说:温而文雅。很奇怪的是,我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们也走了过来,男生也紧盯着我看,脸上明显带着诧异。就着怔怔地盯着,谁也没说话。这时候,那个女生一手一个,轻轻拍打了一下我们的脑袋,我那个包虽然已经基本消肿,但经她一拍,仍隐隐生疼。哎哟,轻点。我轻喝。哎呀呀,对不起,我给忘记了,脑袋还有伤呢。是呀是呀,再者说你没听说男人头女人腰,不是情人你别招吗?又是一个嫣然一笑,去你的,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男朋友,邵文斐。男生伸出手说道,召耳邵,文章的文,斐然的斐。我赶紧伸出手,木小然,阿童木的木,大小的小,斐然的然。那位美女大笑着说,阿童木,你是不是看到他觉得很奇怪呢?来,给你个东西看。什么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从小包早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朝我眼前晃,我一瞅,妈呀,这不是摘了眼镜的邵文斐么?看到什么东西了?美女问。我再看看邵文斐,他也傻傻地笑呢。要不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怎么会长得跟双胞胎似的呢?嗯。。。原来我这么帅呀,失敬失敬,看到你我就找到了自信,你分明就是镜子里的东西!又重新握了握邵文斐的手。那个美女的手又跟我亲密接触了一次,还好这次不是脑袋,是肩膀。这时候,小妮儿领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袖口有粉色花蝴蝶边衬衫,牛仔裤的苗条女子走了过来。现在回过神来了,有美女自然不会放过,长发扎个马尾在脑后,身材稍丰,秀目葱鼻,檀口粉面,单眼皮一眨一眨的,灵秀动人。在我偷眼观察的时候,小妮儿愣站了那里,上下打量着我和邵文斐,你们是?我赶紧说,他是这个。。我指着那个美女一下子却说不出名字(方慕华,美女接道)的“男朋友”邵文斐,嗯,方慕华,思慕芳华,好名字嘛。邵文斐彬彬有礼地伸出手跟小妮儿握手,小妮赶紧自我介绍,你好你好,倪大野,(看邵文斐表情,他没听出什么不妥来)噢,这个。。。小妮儿也开始磨叨了。我不认识他们,回头给你细说,这位美女是?噢,我来介绍,我同学,艾冬梅。我也彬彬有礼地伸手去握,又自我介绍了一遍。小手如酥,真舍不得放开。。。待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