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朝雾迷千帆,暮雪白贫山,日中又坎坷,匆匆此生远。
猪年,在哼哼唧唧中过去了;迎来了吱吱啦啦的鼠年,十二生肖又轮回了一遍。断了那么久没涂点东西,一打算补一下,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始了。聊记忆一下猪鼠之交的经历吧。腊月二十三,小年好歹赶回济南,晚上凑份子一醉方休;接着仍是墨磨唧唧到年二十七,方得以回到家里。二十八,到市里买了烟花爆竹,二十九办年货赶集,年三十上午贴春联,下午包饺子,蒸年糕,依了民俗到祖坟上将祖父母请回家过年,除夕夜吃饺子,完了胡同里同族的人聚在胡同口燃放烟花爆竹,满耳朵里鞭炮声和满眼的七彩烟花将旧的一年埋在灰烬里,围在炎炎的篝火堆旁,各人聊着所了解的家长里短,而后三三俩俩离开,或去打牌,或去喝酒,或去看春晚,其实看春晚相对来说也只有五六十岁年纪的人能够忍受吧,在表哥家整了近半斤小酒,悠悠荡荡踩着一地的纸屑回到家里了看了个春晚的尾巴,凌晨时分,用一挂千响的鞭炮迎来了新的一年,此时在院子你听吧,呜啦啦全是噼里啪啦。初一喝酒至不知如何回到家里的,初二早起上坟,将爷爷奶奶送回去,结束后还是喝酒,初三,姐姐和妹妹领着家人来了,从中午一直喝到天黑,晚上又喝,初四,大姨家串门,又喝至下午三点,初五修整,初六一早便出门赶车,午后抵达了济南。一年,过去了,过了个年。奥运年,期待吧,期待一切可能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