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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得

丁香吐蕊满庭芳,晓露映霞七彩香。
月挂西山花枝颤,日出东海清波漾。
华章适逢同辉际,妙笔恰遇共影双。
收归秀目寻幽去,蝶舞翩然绕四方。

好名字。。

 

陶然居处柳依依,馨德淑雅门前溪。

青翠春草濛濛意,微风过后有涟漪。

 

记号。今天这个日子记住了,铩羽而归!

今天大雾,码点无关字记住

哀伤月光溶入寂寞海洋

沉静脸庞在泛蓝铜镜里痴妄

柔风抚慰着发丝

享受若即若离的彷徨

古老歌谣传递跨越千年的思念

雾锁大江

不见了隔世衷肠

永恒化尘

向往沧桑了岁月

轻舞飞扬

沙漏雕刻着时光

神龟腾蛇

白露化霜

浩瀚尘烟中

捡取一抹残阳

祭奠暮色里无尽的苍茫

夜来骚

时值冬寒,月将中望。这时候在夜晚若是晴好,在乡下小院,当是满耳蛩鸣,月明风清。而在生猛的城市中央,却只有诉诸于些许的意化。
重楼邀醉酒微温,寒随皓月沁清心。
卷地黄叶风影乱,漫天光华冰魄纷。
玉宇浩瀚无朗日,苍穹遥渺多赤真。
杯槽渐浅参商意,幡然不知世中身。
有的时候,美好的不是风景和心情,而是烟草和酒精!

无题不再续

理发了,头发随着日月的匆匆轮换潜滋暗长、渐垂渐长;嘎然而止般就这么剪去了,如同抛却了无尽的糜碎不堪,淅淅落落洒落一地杂沓。理发是一件很值得回忆的事情,曾经也是一头乌黑,楞楞嶒嶒如刺般支撑着,根根俐落;那时候没钱进理发店,隔一两个月,长的已经由竖立转为伏到的时候便被父亲带了去村里一位有那种手推的、白色不锈钢质“推子”的前辈家里,由父亲亲自操刀,细细的剪了,只留一头皮华丽丽的青灰,手划拉上去,手指竟有划破的错觉;然后看着一地的碎发,每每有种离别的不忍涌上心头,小小心灵感情就已经那么丰富了。理成那种最简单的发型,被人见了总会笑称刚出来,所谓刚出来就是如罪犯般解放了,而于监守时的发型一时无法改变,清亮亮一脑门儿的头皮;被人追着乱摸的时候就会疯跑,跑起来双足起尘、两耳生风,吹得两鬓剪的不齐的几撮长出来的发丝乱飘,微微发痒,头皮上估计很是亮闪闪的汗珠涔然,说不出的爽朗。不管谁刚理了发都要照例被这么追着摸几天的,且当时我又是比较特殊的,被父母宠爱有加,无来由地在后脑留了一尾长毛,却不扎辫子,如老年人的山羊胡子似的,只是不是顺着下巴,而是顺着脖梗子趴着,一直到八岁;不敢捋老头们胡子的那帮小子估计也是想过一把捋胡子的瘾而在追我的时候分外的出力。就这么被追被摸被捋似乎也是很荣幸的事情,跑起来撒欢一般,只是跑下来晚上做梦都噢噢怪叫、双脚乱蹬。以往想东西总是太沉重了,想想这些年少往事,才忽然觉得乐趣都在回忆里被掩没了。如头发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夹杂了丝丝白发,且发黄起来;理发的时候总是被理发师说是头发柔软且薄,原来毕竟那些记忆已经一去不返了,希望不要落得绝顶的境地吧。。。阿弥陀佛,祈祷ing。。。却似乎也不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祖者,秃头者居多呀。。。。

无题四续

近期也够郁闷了,多般情事苦尽心机,奈何自己有心思没天份,抑或是性情使然,落花流水去吧,舍得一身不合时宜,无奈地孤芳自赏,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恶心!人说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我在青云之上,其志更高于脑,爬得高摔下来摔的也爽不是?一切随笑骂酸腐而去吧。。。。。
踏莎行 冬景
黄花谢地,醉柳褪妆,残荷湖面戏鸳鸯。
碧天静水映双阳,浮云随波化痕殇。
千般景致,无限风光,消不尽浓浓酒香。
不是春光胜春光,醉眼斜睨爱轻狂。
冬骚
冬日浮云静欲归,蓦然凉风款款催。
丝丝乱绪随缘去,寸寸繁愁伴蓬飞。
杳然盲问何去处,无为暗语化烟回。
残阳晚钟相与映,霜草满地掩尘灰。
欢畅喜悦或者激荡紧张之后,剩下的似乎全然一片狼籍!

无题三续

立冬,白天尚晴朗,到得傍晚时分,天空乍然落下一层蒙蒙的雾气来,风也徐徐而起,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凉意沁人脊背了。秋愁的怅然如同漫天的飞沙随着冰冷的北风遁匿于无形里,冬日的清冷似乎容不得半点矫揉造作的暧昧,真实的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且微微泛着暗蓝的光辉,折射着冬季特有的萧条死寂的恢宏伟岸身影。长久生活在安逸颓然的日子里的人,似乎很难接受这种真实的残酷。

无题再续

也该流行北燕南飞了吧,即将迎来风风火火的08年了。之余省城,印象是不怎么好的,先就此啰嗦一二。第一次从首都来,出得机场,即便在灿烂的阳光下也是一抹黑,只有打车到目的地。都说出租车司机昭示着一个城市的风貌,不知能信几成。同属于劳动人民的范畴的人们,从小就佩服各类机动车辆的操作者,从拖拉机、农用三轮车、推土机、小汽车、大卡车一直到公交车。生猛的老铁们在他们手底下任意驱使,是一种很令人享受的事情。普通人之于外界的观点往往都是跟自己遭遇有着联系,不能超然物外,自然我也是这样。回到原来的话题,那次出租车之行使得我对省城的印象一下子折扣了很多,也不公平的地对本地一部分司机同志有了点成见。其实上车之前,机场的调度员曾经给了一个监督卡的,一路上那位中年师傅操着本地味甚浓的普通话闲聊,无疑,之于身为山东人的我,济南话是相当亲切的。可到了地方,司机结帐时,没打表,凭空给我要了似乎是130多的样子,还把监督卡给我要了过去,说是回机场排队要用。后来回到首都,从机场到住地并不比省城住地到机场距离近多少,而出租车单价要比省城贵好多,而一趟的车费却只有80,照此推演开去,方明白了司机跟我要监督卡的真实企图,只可惜我的这个明白来得有些迟。借用范彪哥的一句经典:真是防不胜防啊!自此留下了对省城的第一印象。于此煞有介事地表述出来,也许说来我也确有些小肚鸡肠又迷噔不清了。另外一点似乎也是很糗的事情,不能说走南闯北,也算得上上山下乡过的,可到了这里硬是摸不着北,地图上明明东西向的平整道路,到了脚底下却只能分清前后左右,城市里早不见日出,晚不见日落的日子未免更加迷糊了些。然而无论怎样,在不知所谓的环境里,要想惬意地生活出绚烂光辉,是必须认准了正前方,脚踏实地,勤恳奋发的,只是那一味儿的父老相传的痴笨忠厚要适时适当改一改。